第二十四章 夜路-《阴命祭天:我在头七终成鬼仙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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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邪乎不邪乎我不知道,反正传得挺厉害。我听说的就有好几起——有半夜开车路过的,看见四个纸人抬着轿子在路边走,吓得油门踩到底,回去就发高烧。还有人说,那轿子经过的时候,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,嗡嗡嗡的,听不清说啥,但就是瘆得慌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刘家村那边本来有个老头,专门给人看风水的,前阵子突然死了。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,跟睡着了一样,可把村里人吓坏了。”
我心中一动:
“那个老头,是不是参加过什么阴婚仪式?”
司机愣了一下,扭头看了我一眼: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我笑了笑,“您继续说。”
司机摇摇头,收回目光:
“具体我也不清楚,就知道那老头生前给人配过几回阴婚。咱这儿农村,这风气一直有,以前也没出过啥事。就这回,不知道咋了,闹得这么凶。”
我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,路灯越来越少,最后只剩下一片黑沉沉的田野。
远处,隐约能看见几点零星的灯火。
司机指了指前方:
“看见没?那边就是皮革厂。再往里走,就是刘家村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诫:
“小伙子,送完东西就赶紧回,别多待。这地方,晚上真不是人待的。”
我面上却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:
“师傅,您别吓我。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信这些?要相信科学,相信唯物主义——这世界上,哪有什么鬼啊神啊的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
车里的空气,突然冷了下来。
不是慢慢变凉,是“唰”的一下,像有人把空调开到最低,又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。
司机没说话。
刚才还在絮絮叨叨的师傅,此刻一声不吭。
车里安静得可怕。
只剩下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我余光扫了一眼后视镜——
司机的脸隐在黑暗里,看不清表情。
“师傅?”我试探地叫了一声。
没有回应。
车内温度还在下降,呼出的气都凝成了白雾。
不对劲。
非常不对劲。
我手指轻轻往座椅上一撑——
软了。
不是那种真皮座椅的软,是……一种奇怪的、空荡荡的软,像按在了一层薄薄的纸上。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没敢低头看。
但余光已经瞥见了——我手边的车门扶手,那本该是硬塑料的地方,此刻正泛着一种诡异的、惨白的……纸的纹理。
纸。
全是纸。
我猛地扭头看向窗外——
外面哪还有什么街道?哪还有什么路灯?
只有一片黑沉沉的荒野,杂草丛生,偶尔有几棵歪脖子树从车窗外掠过,树干扭曲得像一张张痛苦的人脸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什么时候中的招?
从上车开始?还是从叫车开始?
不对,那个车牌——7X349——那根本不是巧合,是标记!
我他妈被盯上了!
灵力涌动,直冲双眼。
阴阳眼,开!
世界瞬间变了。
哪还有什么白色桑塔纳?
我正坐在一顶黑漆漆的纸轿子里!
四壁都是糊上去的白纸,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,红得像血。轿顶垂下来几条纸穗子,在我头顶晃来晃去。
轿帘紧闭,透进来一点惨淡的月光——那根本不是月光,是不知道从哪里照来的幽光,惨白惨白的,照得轿子里的一切都泛着死灰。
而前面那个“司机”——
他缓缓转过头来。
那是一张纸人的脸。
惨白的纸,画上去的五官,两团夸张的腮红红得像血。
他的眼睛是画上去的,黑漆漆的两个点,却直勾勾地盯着我。鼻子是一条歪歪扭扭的线,嘴巴咧着,一直咧到耳根,露出里面黑漆漆的空洞。
他在笑。
那双画出来的眼睛弯成了月牙,嘴巴一张一合,发出“咯咯咯”的怪声:
“咯咯咯……这世上……没有鬼?”
“咯咯咯……那我……是什么?”
他没有嘴皮,没有舌头,但那声音就是从他咧开的嘴里传出来的,尖锐刺耳,像指甲划过玻璃。
我盯着他,手心已经全是冷汗。
但他还在笑,笑得越来越大声:
“咯咯咯……你不是说……要相信科学吗?”
“咯咯咯……科学……能解释我吗?”
“咯咯咯……咯咯咯……”
那笑声在狭小的轿子里回荡,钻进耳朵,钻进脑子,像无数根针在扎。
不能再等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右手猛地抬起,灵力瞬间凝于指尖——
一道青色剑芒亮起,照亮了那张惨白的脸。
“灵咒·破——!!!”
轰——!
轿门炸开,碎纸纷飞!
巨大的冲击力把我整个人掀了出去!
我撞破纸门,滚落在地,石子硌得生疼,衣服划破了好几道口子。巨大的惯性让我停不下来,在地上滚了两圈、三圈、四圈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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