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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晚也笑了：“跟你学的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站在老槐树下，看着那道裂缝。裂缝深处，那双眼闭着，像是在睡觉，又像是在等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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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联军总部。

    陆沉坐在议事厅里，面前摆着黑虎的刀。刀已经卷了刃，刀柄上的布条被血浸透了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刀收好，放在柜子里。

    副官站在门口，脸色苍白：“将军，议会那边传话来，要您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陆沉抬起头：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副官摇头：“不知道。只说让您去。”

    陆沉站起身，向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又停下，没有回头：“黑虎的刀，别扔。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他推门而出。

    议会大楼里，灯还亮着。代表们三三两两地坐着，有人打哈欠，有人揉眼睛，有人还在议论昨天的事。狼破天坐在台下，脸色灰白，像一棵快要枯死的树。他认了罪，天狼族退了，但他没有走。他坐在这里，等着。

    陆沉走进大厅，站在台前。主持议会的长老清了清嗓子：“陆将军，叫你来，是为了归墟的事。”

    陆沉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长老继续说：“斥候来报，归墟大军已经在星域边缘集结。比三万年前那次还多。议会决定，由你率军迎战。”

    陆沉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问：“多少人？”

    长老愣了一下：“什么多少人？”

    “给我多少人？”

    长老低下头，没有说话。陆沉看着那些代表，看着那些低着头的人，看着那些不敢看他眼睛的人。他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苦，像是嚼了一嘴的黄连。

    “没人去，对不对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陆沉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向门口走去。走到门口又停下，没有回头：“黑虎死了，赵铁山叛了，我的兵打剩五百人。你们不派人，我自己去。”

    他推门而出。

    狼破天坐在台下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站起身，向门口走去。狼隐拦住他：“大长老，您去哪？”

    狼破天没有回头：“去还债。”

    他推门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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