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分散渗透?”渡场一郎低声打断他,“分散的都死光了,集中起来还有一线生机。到了鹰窝岭,三十三个人合在一起,就算对方有一个中队的兵力,我们也能打个来回。” 他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。 “走。” 第七天夜间,鹰窝岭。 渡场一郎带着第十小队摸到了预定会合点。第三小队的军曹已经在那里等了半天,第十七小队天黑前也赶到了。三支小队,三十三人。 渡场一郎接过指挥权没有人反对。他把另外两个军曹叫到一起。 “从现在起,我们不再分开行动。三十三人成一个拳头,交替掩护推进,前方一公里不布尖兵改用目视侦察,任何可疑声响就地卧倒不许开枪。” 他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。 “目标没变,依旧是搜索侦查。但路线改走蒙山南坡暗沟,沿途我亲自查雷。到了目的地,发一组短码,标定坐标,立刻撤离,不恋战。” 他把军刀拔出来插在地上。 “只要能把坐标发回去,航空兵的炸弹会替我们完成剩下的工作。” 三十三个关东军特务在月光下检查武器、清点弹药。渡场一郎让通讯兵把三台测向机电池全部拔掉,只留一台发报机备用。 他做好了一切他能想到的准备。 他没想到的是,黑娃两个小时前就跟上了第十七小队。 第十七小队从西面赶往鹰窝岭的路上,一个士兵在过溪时踩滑了一块石头。那块石头翻转后底面朝上,潮湿的苔藓暴露在空气中。黑娃路过时蹲下来摸了一把石头底面,苔藓没干,翻转不超过两个小时。 他没有动手,而是沿着痕迹一路跟到了鹰窝岭,然后折返回去找老蔫儿。 “三组扎堆了,鹰窝岭,三十三个。” 老蔫儿听完沉默了十秒钟。 三十三人挤在一起,比分散的十一人难打得多。对方有个懂行的指挥官。 但三十三人挤在一起也意味着,更好一锅端了。 “叫……叫上所有人。” 老蔫儿把水连珠往肩上一挎。 “五……五十三个打三十三个,今.....今晚,给.....给这帮黄皮狗包顿大饺子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