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舍尔要的不是我们吸引火力……他要的是我们制造混乱。” 他转身,对着通讯官吼道:“给所有还能动的舰发信号!改变目标!不冲英国战列线中段了!冲他们的先导舰!冲‘马尔博罗’号和‘铁公爵’号!逼他们转向,打乱他们的队形!” “但是司令,”舰长提醒,“我们的速度……我们冲不到那么近。” “那就用炮火!用鱼雷!用一切手段!”希佩尔的眼睛在燃烧,“告诉他们,这是最后的机会!如果我们能在英国战列线上撕开一个口子,主力舰队就有机会冲出去!” 命令通过灯光信号传递。“德弗林格”号、“塞德利茨”号、“冯·德·坦恩”号,以及跟随的几艘轻巡洋舰和驱逐舰,纷纷调整航向,像一群发现猎物破绽的狼,扑向英国战列线最混乱的前段。 “吕佐夫”号冲在最前面。虽然她慢,虽然她伤得重,但她的舰艏依然坚定地指向“马尔博罗”号的方向。 剩余的X、Y两座尾炮塔开始射击。305毫米的炮弹划过夜空,落在“马尔博罗”号周围,炸起一道道水柱。 与此同时,几艘德国驱逐舰从烟雾中冲出,以三十节以上的高速冲向英国战列线。她们不追求命中,只追求威慑——在四千米距离上发射鱼雷,然后急速转向脱离。 “鱼雷!右舷!”了望哨的尖叫在“马尔博罗”号的舰桥上回荡。 舰长紧急下令转向规避。但转向就意味着脱离战列线,打乱整个纵队的节奏。 而在“铁公爵”号上,杰利科看到了这一切。 他看到了德国战列巡洋舰的决死冲锋,看到了德国驱逐舰的鱼雷突击,看到了自己舰队前段的混乱。 他也看到了机会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