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中州皇城,夜色沉沉,压抑得令人窒息。 往日繁华的世家府邸、文武官宅,近日尽数闭门屏息,街巷冷清死寂,连巡城禁军的脚步都透着几分肃杀冰冷。 一纸强行捐饷令下压朝野,彻底掀翻了朝堂仅存的平静。 几户世家大族的隐秘别院之内,数位朝中官员、门阀家主围坐一堂。 吏部右侍郎温怀安、河东世家族长顾临渊、翰林院掌院学士高嵩、光禄寺卿宋承远四人围炉而坐,个个面色凝重、眉头紧锁。 吏部右侍郎温怀安抚着衣袖,满脸苦色:“哎,这余祈安,竟然行事如此狠辣霸道,比起当初陛下还要厉害!昔日陛下号召朝野捐粮助军,向来也只是量力而行、从不强逼,更不限定数额,全凭人心自愿。” “是啊!”一旁河东世家族长顾临渊连连附和,眼底满是愤懑,“如今倒好,每家最低十万两白银、五万石粮食,这只是底线规矩!官职越高、世家底蕴越厚,捐赠数额层层叠加、翻倍上涨。早前沈诀他们大军出征,我们早已捐助过一轮,如今竟又再来一次!” 满室众人纷纷叹气摇头,人心惶惶。 翰林院掌院学士高嵩压低声音:“谁说不是这个理?之前皇城之乱,我们很多仓库都被毁了,早就元气大伤。” “哎,可我们眼下,又有什么反抗的办法?你们今日难道不曾听闻?户部一位主事梁启元大人,不过是当众顶撞了余祈安两句,竟被余祈安当场定罪,直接下令抄家,家产尽数充公,阖家老小尽数流放充役,下场凄惨至极啊!” 一句话落地,屋内氛围瞬间更沉,人人心头发凉。 光禄寺卿宋承远颓然靠坐椅上,满脸绝望:“如今的朝堂,早已名存实亡。陛下形同傀儡,半点做主的权力都没有,就连每日早朝都已然停摆,朝野诸事尽由沈诀把持。我们手中无兵,可怎么办啊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