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墨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,抽出餐巾擦擦嘴,“下周念安的生日宴,你当面给她道个歉。” 江樵捏着勺子的手顿住。 “我不道歉。”她轻描淡写地说。 秦墨抬眸,目光冷冷地落在江樵身上,像是一柄利剑要将她穿透。 “今天是她打电话让我过去给她修项链,我没答应,她就故意让人……” “我对这些不感兴趣。” “你必须道歉,没得商量。” 江樵抿唇,沉默。 良久。 “我不道歉。”江樵还是那句话。 她极少敢这样反驳秦墨。 餐桌上的气氛几乎凝固,佣人们吓得大气不敢出。 秦康浔抬起头,看看秦墨再看看江樵。 “妈妈,做错事要道歉,这样才是好孩子。”秦康浔一本正经地说,白嫩清秀的小脸紧绷着。 江樵扭头看着秦康洵,透过秦康浔教训人的模样,竟然看到了盛汀兰的嘴脸。 早已麻木的心脏传来一阵钝痛。 从小带到大的孩子,怎么会帮着别人数落她。 难道真的是她出了问题? 因为她什么都做不好,所以她做什么都是错。 江樵脑子里乱哄哄的,她转过身,餐椅在地板上发出难听的摩擦声。 “少夫人,您要去哪儿?”周妈假装好心地上前询问。 “不用管她。”秦墨头也没抬,“要么道歉,要么离开虞山公馆,自己选一个。” 江樵苦涩地笑了笑,没有说话,但心里已有答案。 她继续往前走。 “妈妈……”秦康浔在身后怔怔地叫。 江樵的背影一滞,有些犹豫。 五年了,她从来没有离开儿子一天。 从这里出去,意味着以后不能每天都见到她。 片刻后,她转身上楼。 秦墨转过头盯着她的身影。 这是第一次,她听到儿子叫妈妈,没反应。 江樵上楼收拾行李,不知什么时候,窗外电闪雷鸣大雨倾盆。 她很快就收拾好了,行李箱里的东西很简单,只有一些换洗衣服和身份证件。 提着箱子下楼的时候,秦墨和秦康浔都不在,几个佣人正在打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