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清宴是个好医生,可他和秦墨是好朋友,未必不知道自己妹妹插足秦墨婚姻。 可并没见他有阻止的意思,反而经常和秦墨向挽月在一起。 所以说人都是复杂的。 顾清宴问了几句,江樵虽然有问必答,但他也能感觉到江樵的冷漠。 再加上之前在酒吧故意躲着自己。 忍不住轻笑两声:“我以为我们之前合作挺愉快,没想到你突然要求换医生,还是挺意外的。” 顾清宴这么说,自然是希望江樵给个解释。 但江樵连解释都不想解释。 她低下头,不想跟他再有任何交流。 顾清宴只能站起身。 “你是来找月月的?之前听她说你们是同学。” 顾清宴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,江樵这种态度很明显不是来找他的。 江樵摇头,“有些自己的事要办。” “这样啊。” 顾清宴不再多问,点点头告辞。 他还没有有多远,手机忽然响了,接通,是向挽月。 “和秦墨在一起?”顾清宴问。 “哥你怎么知道?” 顾清宴满脸无奈,“大早上就不见你,除了去找秦墨还能有谁。” “哥,你就别说我了,我以后和秦墨见面没有那么容易了。”向挽月抱怨。 “为什么?” “他那个老婆回家住了,老宅还隔三差五地打电话,督促他们夫妻和好,秦墨也有压力。”向挽月的声音里不无失落。 “之前不是说搬出去了吗?” “老太太知道了,亲自来到虞山公馆给秦墨施压。哥,你说老太太在老宅深居简出的,她怎么知道人家夫妻分居,肯定是那个女人故意让她知道。” 顾清宴叹口气。 看来秦墨被这个心机女缠得很紧,一时半会摆脱不了。 他现在越来越同情秦墨了。 顾清宴皱着眉头,回头看了一眼,江樵就坐在不远处的石桌前,神情平淡。 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打电话。 “既然人家妻子已经回家住,你这段时间少跟秦墨来忙……” “哥!”向挽月不耐地打断他。 “月月!”顾清宴的语气严肃起来。 “我不反对你和秦墨交往,但他毕竟是个有家室的人,万一消息传开,你就是世俗意义上的小三,我不想让你背负这样的骂名。” “可秦墨跟他的妻子根本就没感情,他是被她设计,被迫娶她的。” “我知道,即便这样,他们仍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