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旁边的辛榆吓得呆了,坐在地上眼睛发直,半天不出声。 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竹怀瑾搂住俩娃,嗓子有些哑,“哥哥在,往后没人敢动你们。我带你们回去,回家。” 他单手抱起辛榆,另一只手牵着还在抽泣的辛夷,快步离开了这片地方。 身后那棵枯槐还在烧,木头噼里啪啦炸响,火光把天都映红了。 远处寨子里有了动静,铜锣声和喊声传过来,有人赶来救火了。 竹怀瑾牵着俩娃走在泥泞的山路上。 连续几天的大雨把山路泡透了,一脚踩下去就陷进泥里。 他身上那些旧伤一抽一抽地疼,先前被藤蔓割破的口子也跟着扯,钻心地痛。 脑子里却停不下来,全是事儿。 那伙人说的“主上”到底是什么来头? 为什么要抓纵目墟的娃来血祭? 他们又从哪里晓得辛夷和辛榆身上有纵目血脉? 一层层的事绕在一起,想得人头疼。 他心里隐隐觉得,所有答案可能都在那卷《岷江舆图》里头。 那是鹿鸣拿命换来的。 是梅凌霜跨省追杀都要抢的东西。 就连苏芷兰背后的雾中山,还有寨子里那些暗流,全在打这幅图的主意。 这卷古图底下到底藏着多少秘密? 锁龙大阵、岷江地脉、那些被埋了不知多少年的旧事…… 但眼下想再多也没用。 他只能先把这些疑虑按下,等日后慢慢去翻。 走了一阵,蕙姑那间矮茅屋就出现在前面。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油灯光,在这冷夜里头看着格外暖和。 竹怀瑾抬手敲门,指头刚碰上去,门就被人从里头猛地拉开了。 那动作太急,他心头一紧,下意识绷住了身子。 昏黄的灯火映着蕙姑的脸,惨白干裂,眼圈红肿,一看就是一整夜没睡,一直在哭。 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了的弓,直到亲眼看见两个孩子站在门口,那颗悬了一夜的心才落下,身子一下软了。 她快步上前,一把将两个孩子搂进怀里,单薄的身子抖得厉害,眼泪无声地淌。 “娃就是受了惊吓,没大碍。”竹怀瑾压低声音说,“回去烧盆热水给他们擦擦,好好睡一觉就缓过来了。” 蕙姑含着泪重重点头,喉咙堵得说不出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