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幕前,许多的观众终于看到了结局,那些不了解历史的古人们惊愕不已。 围观天幕的一名老儒生,看完之后气得吹胡子瞪眼的。 “岂有此理!我堂堂讲礼仪的天朝上国,怎可做事这般无下限!” “先生说得好!” 一旁的酸秀才相见恨晚的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朝堂上恶贯满盈啊!定然是那群奸佞蒙蔽了皇上,哎!这群人连圣人教诲都忘了吗?” 其他人冷冷的白了一眼这俩一唱一和的酸儒,也有好事者上前询问:“听两位先生高言,似乎有不同见解?” 那名老儒生开口道,“当然!” “我们要用圣人言去感怀他们,赐予他们天朝丰沛的工器,让他们知道天朝的繁华,心生向往之主动归化,而不是打打杀杀!” “圣人言,以战止戈,战而无穷也!” 酸秀才立马跟团,“是也是也!” “那汉武帝就是暴君独夫,这种行为简直把我天朝上国的脸都丢尽了!” 围观群众终于受不了这俩人了,“呵呵!你可拉倒吧!” “你说话这么冠冕堂皇的,那把你送去蛮夷之地,让你去教化他们吧!” “就用你的圣人言,如何?” 酸秀才冷笑了一声,“你无知也!” “我无知?那你就厉害了?怎么让你去就不乐意了?停停停,你别开口,你这厮整天之乎者也的,让人以为是个秀才老爷呢!” 那旁人说话愈发刻薄,将瞧不起的态度毫不掩饰的展露。 “要不是前些日子官府派人去催缴你家的田税,我现在还以为你真是个读书人呢!” “你你你......”酸秀才气得发抖,扭头找自己的战友,却发现那老儒早就不知何时灰溜溜的跑了。 “我?我怎么了?反正我是觉得汉朝做得对!对待敌人就该这般!” “今日我待他仁慈,异族叩关之时,指望他念我旧恩?笑话!” “我家还有老娘妻儿要养,我岂能忍他异族人?!反正这事,我支持汉朝!” “说得好!” “这才对嘛!” 周围人群纷纷为这席话喝彩。 那酸秀才见众人都在冷眼看他,气得面色一红,羞愧难当,直直掩袖落荒而逃。 临走时,他还抛下了一句狠话。 “你们这群无知的村夫,我跟你们讲不通,哼!” “等我高中状元时,有你们哭的!” 话语远远传来,却引起了更大的嘲笑声。 “你能中状元?我们村的大花也能中。” “兄台,你们村的大花是谁?” “哦,村头看门的狗罢了。” “不对,大花比他聪明多了,我真该死啊,怎么能骂大花呢?!” 秦朝 咸阳宫 “天幕这番话发人深省!”李斯慨然叹道。 “这让我想起了晋国往事。” 殿中群臣闻言,有人立马会心一笑,也有人不理解这怎么牵扯到了一起。 见皇帝无言,李斯才继续道:“虞、虢皆小国,彼此相邻互保、以仰赖大国鼻息得活。世人常言虞国愚蠢,不知唇亡齿寒之理。” “但,身为小国,它能有拒绝晋国的机会吗?” 旁边的扶苏听到连连点头。 李斯君太有学问了,一席话将两件事串联了起来,还让我对“假道伐虢”有了更深层的认识。 殿中的其他人这时也纷纷开口,不一会儿,众人便将汉朝与匈奴故事,天幕所要讲的大国博弈论总结了个七七八八。 这时,嬴政才开口道:“诸位爱卿说的都很好,大国有大国的行事方法,小国有小国的生存道理。” “那楼兰夹在两个大国之间,有心无力,只能说天命如此。” “但.....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