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王朱樉脸皮哆嗦着看向天幕,这下是真的仔仔细细看完了。 高皇后唯二剩下的儿子,燕藩乃是诸藩之首...... 唯二这词儿用得好啊,好得让人心惊肉跳。 这么说,我和老三没了?! 秦王爷喉结滚动,咽了一口唾沫,同时觉得自己脸臊的羞红。 刚才摆着一副为人师长的模样去教训弟弟,光顾着猴急了,都没注意到自己早就嘎了,连削的资格都没... 孤这身体倍健壮的,怎么会走的那么早? 之前太医说孤纵欲过多,还劝诫孤酒色伤身。 孤以前只当那是放屁。 现在看来…… 孤被酒色所伤,待回西安后,该当......戒酒!! 提醒完二哥后,晋王朱棡陷入到了怀疑里。 老四和老五自幼玩得来关系好,先削周王逻辑通顺。 除此之外,诸皇子中老五最擅岐黄之术,先削他...这也说得过去。 但问题是,老子呢? 老子十六岁便能独自领兵,戍边多年,单论武功勇猛堪为诸藩之首,且向来身体康健。 一点都不似那个纵欲过多的二哥。 大哥身负国事,忧心积虑是难免的。 老二荒唐,早死也活该。 可是,孤常年率军打仗,诸般武艺军略样样精通,平时除了喜欢抽抽人、发发脾气外,也没什么不良嗜好,为毛也死得那么早? 秦王在怀疑人生。 晋王在大脑宕机。 诸皇子之前的朱标见着了洪武年里,五弟被抄家徙边的画面后,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 他抿着嘴,牙尖狠狠地咬在内卷的唇上,渗出了丝丝血迹。 藏在袖子里的手臂,都在止不住地颤抖。 毫无疑问所有父皇那么多的子嗣中,他待的最好便是几个亲弟弟了。 长兄如父,这话在朱标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