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居然答应了... 居然... 还问你伤势如何。 问我伤势? 李玄双眼微眯,分析着娘子带来的信息。 这时,他身侧传来动静。 孟小娘子往外伸出手臂,挺着身子,像条光滑的鱼要跃出去。 李玄箍着那白花花的腰肢往下拉了拉。 孟小娘子不得不凑近,贴耳糯糯道:“开窗呀。” 李玄感知了下... 被褥里有些黏糊糊的,淫靡虽被捂着,却还是从缝隙里往外溢出,像一条一条怪物的触手游入了黑暗。 床榻靠窗,可想要去开窗,却要直起身子。 他松开手。 孟小娘子重新起身。 白白的身子露在了寒冷的空气里。 她快速地侧倾身子,手掌在窗闩上轻轻拨了拨,然后探手一推,那木格糊纸的窗就“吱嘎”一声,往外敞开了些微缝隙。 深秋,午夜,西风。 风钻了进来。 声音也进来了。 远街,隐约传来似狼非狼的怪叫。 李玄也挺了挺身子,循声往外张望。 入目的,只是一团模糊的阴暗。 许是打更人刚好拎着红灯笼从外走过,那红光刺进了巷子,照出了巷外光秃秃老树的血色轮廓,以及死胡同墙壁砖瓦缝隙里早已凋零的霉苔暗影。 “那是什么声音?” “邪煞。” “那打更人?” “寺里的大师给了开光符,打更人携着开光符,提着灯笼,巡行街头,灯光驱妖。琉璃寺的大师们护一方水土,真是功德无量。” 孟小娘子的声音里满是崇拜。 李玄嘴唇嚅动,却重新抿了回去,没再问。 还问什么? 难道问一句“既然菩提城乃是琉璃寺镇压之处,为何城中还有这么多邪煞,难不成越是靠近琉璃寺,邪煞越多么”? 孟小娘子却是玲珑剔透心,轻声道:“菩提城外,入夜之后,邪煞更多,所以才有那么多斋室。若是行人在外,难以赶回城中,便可在斋室内寄宿一晚。郎君可别瞎想。 前些日子那处斋室着火,可是了不得的事呢。现在大家人心惶惶,就连商会都不敢跑长线,以免夜里露宿荒野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犯了邪煞。” 李玄问:“是哪处斋室?” 孟小娘子道:“明儿我去打听打听。” 李玄道:“不要,我就随便问问。”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