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黄羽踉跄半步,咬紧牙关。 “走!” 他低喝一声,同谢松几步窜回了闸房。 谢松看了一眼黄羽血流如注的左臂,反手抽出腰刀。 “忍着点!” “喀!” 谢松手起刀落,将箭杆斩断,随即自怀中摸出金疮药,撒在黄羽的伤处。 黄羽额头冷汗直冒。 他顾不得包扎,拖着伤臂,一把拽住绞盘上粗大的转木: “我来转闸!你盯着外头!” 黄羽扣住绞盘转木,把全身重量都压了上去,咬牙便绞。 木轴"咯吱"作响,铁索绷得笔直,哗啦啦一节节收进盘槽,水道里的铁栅栏便随之缓缓升起。 左臂伤口被扯得生疼,鲜血顺着小臂往下淌,他脚下像生了根,只低着头,一圈,又一圈。 谢松将墙壁上的火把甩入河道,端着连弩,蹲身在门洞一侧。 他把弩尖架稳,看得分明,只见东面最近的一队铁骊巡兵听得哨响,正提着灯笼,沿城道飞也似地往闸房这边奔来。 天边火光晃动。 赶来的这队铁骊巡兵,压根没弄清前头出了何等变故。 “笃!笃!” 两支短箭自闸楼激射而出。 当先两个刚迈到闸门上方位置,弩箭入胸,身子向前跌倒,灯笼甩出老远,在城道上滚了几滚,火苗子舔着油布,呼地烧了起来。 后头的一个铁骊兵见同袍毙命,吓得一激灵,慌忙举起手中圆盾,身子缩在盾后,猫着腰一点点往前探。 另外两名提着短弓的兵卒,更是唬得面无人色,龟缩在持盾兵身后,连探头放箭的胆子都没了。 听着底下绞盘转动,铁链摩擦升起,持盾兵心胆俱裂,只顾着往后扯嗓子大嚎: “有人劫闸!快来人!” 这几个守城兵,在此等太平了几十年的石头城里安逸惯了。 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通,为何“天狼人”要这般狠辣,对他们下杀手。 三个人如惊弓之鸟,挤作一团,举着盾慢慢往前挪。 闸房内。 谢松单膝跪地,右肘抵膝,把连弩架稳。 持盾兵只顾把盾护着胸膛和面门,下盘双腿却都露在外头。 他弩尖一压,对准了盾兵的大腿。 手指扣下悬刀。 “啊!” 持盾兵大腿中箭,惨嚎一声,身形顿失平衡,栽倒在地。 护命的圆盾也随之滚落一旁,露出了身后两名手足无措的弓兵。 谢松手指连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