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种香味和平常的体香都不一样,更浓郁,更勾人,甚至令他越闻越上瘾,喉咙也不自觉地干燥起来。 就像基因里的某种原始本能,被激发了。 舒窈表情淡定,“这是沐浴露的味道。” 她已经提前打过抑制剂了,怎么这条狗的狗鼻子这么灵? 一路回到哨塔,祁白都围着她不停地嗅,舒窈躲回自己房间,把所有哨兵都拦在了门外,借口要好好休息,让他们不要来打扰她。 众狗面面相觑,但舒窈经历九死一生从辐射区回来,要休息也是应该的。 连续出了一周的任务,大家都很疲倦,各自回房间休整,可直到晚饭时间,舒窈也没有出来。 休在厨房炖着热气腾腾的蛤蜊汤,烤箱里还烘焙着舒窈最喜欢吃的肉桂苹果挞。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舒窈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。 “hahaha....” 清脆爽朗的笑声从外面传来。 冷烨、冷煞和伊夫、祁白正在泳池里玩球,把皮球在泳池里砸来砸去,涂弥是猫猫不喜欢玩水。 栖野也不喜欢,鸟类通常不愿意打湿它们漂亮的羽毛。 于是栖野坐在岸上当裁判,其实他是被迫的,绫和玄溟这对死党久别重逢,自然有许多许多兄弟话要说。 溯还在睡大觉,只能把栖野抓过来当裁判,毕竟谁也没有那个狗胆去烦司夜。 司夜向来不屑于和他们玩这种幼稚的游戏。 皮球要砸在对方脸上才能算一分,被拦截掉就扣一分。 四个人只穿着内裤,赤着精壮的腹肌和胸肌玩得不亦乐乎。 冷煞首当其冲,一个甩肩暴扣将皮球拍向了祁白,直接将他砸倒在水里。 栖野默默地记了一分。 伊夫从水里捞起皮球,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旋转发射,冷烨想拦截掉这个旋球,游过去时却慢了一拍,导致球砸在了额头上。 栖野默默地扣掉一分。 冷煞将冷烨捞了起来,恨铁不成钢道: “笨哥哥。” 休将炖好的蛤蜊汤,蔬菜焗饭还有水果挞一一装盘,让球球给舒窈送过去,因为她现在不让任何哨兵去打扰她。 球球滚着肚皮敲响了舒窈的房门。 舒窈正烦着呢。 她在算自己的月经周期,发现易感期正好和排卵期重合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 该不会以后的易感期都会和排卵期重合吧?!! 阿尔法的话还浮现在耳畔,“如果你还是选择用抑制剂来强行忍耐,等药效结束后,会双倍反弹的。” 她有些隐私性的问题想问YOmi,比如是不是只要上了床易感期就会结束,可这个“百科全书”不知道去哪里了,找不见“人”。 舒窈打开门,球球立刻将餐盘递给了她,屏幕上的表情变成可爱的笑脸: “舒向导,该吃晚饭啦~” “你的身材都这么完美了,不需要节食哦~” 舒窈被它逗笑了一声,可下一秒,那股熟悉的、恐怖的热浪又来了,昨晚那段堪称折磨的煎熬记忆仿佛又历历在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