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医馆开了起来,药材成了头等大事。 来求诊的人一天多过一天,药费一天多过一天。 城郊的药园动起来了,药苗刚下地,远水难济近渴。 这时候用的药,只能从城里几家药行进来。 这天,陆柔盘完账,皱着眉。 “公子,”陆柔拿过账本,“这几样药,不对啊!” 指着几个字道:“杨胡,金银花、连翘这些都是用来解毒消炎的好药,咱医馆每天都需要使用这些药,半个月过去,价格偷偷涨了一倍。” “涨价很蹊跷。”陆柔道,“我去问了几家药行掌柜的,他们一个口径,说是缺货,要么就说买不到。 但是恒昌那个伙计嘴巴比较松,讲出了实话,他说后院藏着货呢?” 杨胡拿起账本。 他有谱了。 货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都紧俏! 几家药行一个口径,说明有人幕后操纵! 不到两天,事情挑明。 医馆的伙计跑恒昌药行进货。 空手回来。 “掌柜的说金银花和连翘都没有货了。”伙计挠头道,“但是我看见,他在后面藏了好几个大筐。” 杨胡没急。 去了趟城南找疤爷喝茶。 城南这个坐地虎是最厉害,他的线报最好。以前救命之恩,就想着回报。 疤爷一听就乐了。 “杨大夫这事我知道。”疤痕扯着粗瓷碗,咧嘴道,“城里药行的水比你喝得深!” 恒昌药行胡掌柜是城里药行的龙头老大,祖上三代卖药,城里中小药行采购渠道大多在他的掌控之下。 杨记医馆开张之后,越做越火,城郊的药园也种出来,眼看就要自己种药材了。 抢了人家饭碗,割了自家财源。 拉拢了城里五六家药行,定了规则。 杨记要的药材,要么不给要么加价狠敲。 放风出去。 “城东杨记那草药,来源不干净……城郊种植出来的草药没什么药力,害死了人可别说我没有提前提醒你们。” 断货,加价,黑臭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