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山豹! 身高八尺有余,膀阔腰圆。 一张黑脸上,络腮胡子从鬓角连到下巴,铜铃似的眼睛凶光毕露。 背后斜插一柄鬼头大斧。 身后两百多悍匪松松散散的跟着,刀枪扛在肩上,有说有笑。 队伍最前面的人得意,队伍最后面的人就在遭罪。 几十个衣衫褴褛的壮丁被麻绳串成一长串,踉踉跄跄的跟着。 有走的慢的,旁边的喽啰上去就是一鞭子,抽的皮开肉绽。 “大当家!” 一个尖嘴猴腮的喽啰小跑着凑到赵山豹身边,两颗黄板牙从豁嘴里龇出来: “这次可真是大丰收!” “等回了寨子,寨墙加高翻修,天王老子来了也打不进来!” 赵山豹哼了一声,刚要说话,脚步忽然一顿。 那只大鼻子吸了吸。 晨风里,隐隐飘着一股味道。 极淡,被山风吹得若有若无。 血腥味! “停下。” 他抬手,队伍戛然而止。 赵山豹眯起眼,望向山道尽头的寨子。 晨光熹微。 寨墙的轮廓在薄雾里若隐若现。 寨墙上空无一人,寨门紧闭。 “来个人,上去看看。” 尖嘴喽啰猫着腰摸到寨墙下,探头探脑张望了一阵。 片刻后跑回来。 “大当家,什么事都没有!弟兄们都在墙根底下打盹呢!” 赵山豹没有动。 太安静了。 一种久经厮杀的直觉,像一根绷紧的弦,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。 但转念一想—— 黑风寨是什么地方? 黑山的皇宫! 方圆百里,能让他赵山豹忌惮的人,还没生出来。 “走。” 他大手一挥,大踏步朝寨门走去。 三十步。 二十步。 十步。 寨门依旧紧闭。 晨风里只有树叶的沙沙声。 “放!” 一声冷喝从寨墙上炸开。 嗖嗖嗖——! 第一波箭矢倾泻而下,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悍匪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钉穿了喉咙。 紧接着第二波、第三波—— 箭雨不停,惨叫声炸成一片。 悍匪们被压得抬不起头,有人往后退,撞倒后面的人,山道上瞬间乱成一锅粥。 短短数息。 地上躺了数十具尸体。 赵山豹站在箭雨中,箭矢打在他身上纷纷弹开,连护体内劲都破不了。 他反手抽出背后那柄鬼头大斧,斧刃在晨光里翻过暗沉的血光。 “老子的寨子——” 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钝刀刮过骨头,让寨墙上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: “谁踏进来,谁死!” 不是威胁,不是谈判。 是判决! 他大步上前,抡斧朝寨门劈去。 “轰——!” 原木寨门像纸糊的一样炸开,碎木四溅。 一斧。 寨门碎了。 但赵山豹没有继续往前冲。 因为门后的大院子里空无一人。 寨墙两侧,三十张猎弓拉满,箭尖居高临下对准了他身后那群悍匪。 孟山站在寨墙最高处,弓弦绷成一道细亮的弧线。 他一言不发。 但意思很明白—— 谁敢踏进这道门,谁就被钉成筛子。 悍匪们僵在原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