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家屯离大河村不算远,隔着两条土路。 苏喜旺是个什么货色,张向阳心里门儿清。 当年原主能娶到苏红英,根本不是什么两情相悦。 原主是个烂赌鬼,苏喜旺也是。 两人经常混在一个地下赌档里。 那年冬天,苏喜旺手气背,一晚上输红了眼,欠了原主二百多块钱。 苏家拿不出这笔钱。 苏占山一合计,干脆把外甥女苏红英推出来抵债。 这件事,一直是苏占山心里的一根刺。 养了十几年的大闺女,一分钱彩礼没捞着,白白便宜了张向阳。 现在看张向阳和苏红英扯了离婚证,苏占山觉得机会来了。 这老东西想再卖一次外甥女,给亲儿子换结婚的盘缠。 张向阳蹬着三轮车,风在耳边呼呼作响。 直到进了苏家屯,张向阳也没减速。 崭新的墨绿色三轮车在村道上格外显眼。 路边的村民纷纷停下手里活计。 “哎呦,这不是大河村的张向阳吗?他咋来了?” “一个二流子,搭理他嘎哈。” “呦,你可别瞎说,你看他骑那三轮车!一百多呢?” “呵,可不咋的,我听说他现在改邪归正了,天天去打猎摸鱼的,一天能赚个四五十呢!” “哎呀我的妈,那老些呢,长得本来就俊,这下不更吃香了。” “他来咱村干啥?” “不知道啊……是不是有钱手痒,又像赌了?” 村民们交头接耳。 张向阳却充耳不闻,他循着记忆,直奔村东头的废弃土地庙。 土地庙后头有个破院子,是苏家屯有名的暗场子。 推开院门,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。 屋里摆着两张破木桌,十几个人围在一起,正在推牌九。 “通吃!给钱给钱!”苏喜旺光着膀子,一只脚踩在长条凳上,手里攥着一把毛票,满脸红光。 他今天手气壮,身前堆了不少钱。 张向阳大步走进去。 挡在门口的人被他一把推开。 “谁啊!眼瞎……” 那人刚要骂,回头对上张向阳阴沉的脸,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