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烛火吹灭。 丫丫拉着孟小娘子要娘亲陪睡,自爹爹遭煞后她害怕。 但孟小娘子却还是顶多允许她睡在一个屋里,然后用拉上帘子隔开两张床。 榻上... 被褥里。 两人又挨在了一起。 李玄终究是个心理健康的男人,很快有了感觉。 孟小娘子似乎感到了什么,面色泛红,柔声劝道:“玄郎,你刚恢复,身子尚虚,且先忍忍。” 李玄其实早恢复了。 黑灯瞎火里,西风萧索。 屋舍里本也寒冷,可不知为何...气温却在上升。 孟小娘子越发感觉不对。 肚皮处又烫又咯。 郎君也越发不安分。 她终于抿住唇,憋住声,柔荑舒展,拉一拉被褥,将两人以及动静捂紧... ———— 许久... 夫妻俩才从被褥里探出脑袋。 两人都张大嘴,尽可能大口呼吸,却又不发出声音。 黑暗里,孟小娘子露出欣喜之色。 刚刚那一试,她哪里不知道郎君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 那么猛。 原本,她有些外面的事不想和郎君说,现在却也觉得可以。 “郎君,最近菩提城里发生了件大事,琉璃寺有个在外的斋室烧了,说是还烧死了好几个大和尚,寺里僧人说是犯戒遭煞,不可安息,所以抛到城西的乱葬岗去了。” “还有,马大善人当真是好心肠,今日我去探听结款的事,他居然答应了,说可以把棉钱全结给我们。他...还问你伤势如何呢。” 小娘子絮絮叨叨地说着枕边话。 李玄问: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 孟小娘子道:“我说...你还昏迷着。” 李玄奇道:“为何这么说?” 孟小娘子脸上涌起少女般的古灵精怪和促狭。 “我怕...他听到你病好了,要你去帮忙劳作。” 第(3/3)页